姑娘是拘謹的,城是南方的,所以,對於pub,原來只存在著媒體上所傳出的想像。
一堆燈紅酒綠,一群嗜酒的人,一個愛耍寶的酒保,一瓶瓶飲盡的酒。某次陳昇到這南方的城中演唱,我和姑娘興奮地到了pub中,看到我們可能習慣可能不耐的南方的城的夜生活。酒味,是必須的,煙味,是必須的,音樂,是必須的,放肆,也是必須的。音樂再大聲,我和姑娘仍是靜靜地望著。姑娘不擅放肆,尤其在人多的地方,她一直覺得,這樣的生活早就不屬於她,或者,她不喜歡。如果不是因為陳昇,她可能才不會和我到這種地方來。
音樂又再大聲,提議到舞池去逛逛,大家都在隨著音樂扭動自己屬於都會的身軀,官能的感受到彼此肉體的摩擦中流動。姑娘仍不耐,佇足在舞池旁觀望。直到陳昇出現在舞台上,唱著紅氣球,我才看到姑娘開懷的笑容:
「點一杯Taquila Bon叫人心情沸騰
不管男人的眼光 在豐滿的身軀上移動
隨著音樂而飛舞
不停的飛舞 像逃離孩子手中的紅色汽球
只有在音樂的世界裡
可以叫美麗的Rebaca忘掉憂愁」
陳昇刻劃著pub裏的聲色犬馬,和我眼前所看到的有什麼不一樣?
姑娘眼中的pub,和陳昇所描述的又有什麼一樣的地方?
摟著姑娘,想著陳昇,在南方的城往家的路上,彼此的疲累是可以想見的,同時間,可能仍有不少的人,在pub裏,和陳昇,一起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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