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都會的,不管是不是寂寞,都曾給人光鮮的印象。尤其,光鮮的女子,在光鮮的都會裏,總會被歸於必然。
縱情於聲色中的人們,習慣在不安的官能感受中尋找自己,在狂飆的年代裏,達到自己最頂尖的高潮快感,以平息暗藏的蠢動和躁鬱。都市的人們總是如此,如閃動的霓虹燈般,在人前展示最美的部分,沒人看時,就不知有多寂寞了。
光鮮不是常態,寂寞也是。縱情官能的人們,會在自己的國度裏舔拭寂寞的傷口,而在寂寞的時候,都會卻仍然展現它光鮮的動感。
寂寞的男人或女人,在寂寞的城裏,思索著所有有關寂寞單調的事。
所以,就有情愛,就有性慾,在都會中恣意地流動:
「人們總是喜歡說秋天是更換情人的季節
你說你要的男人在現代社會裏非常難尋找
換掉租了一個禮拜的錄影帶和枯萎的野薑花
望著沈默的電話思量著午夜有誰肯陪你說話
解開徘徊一夜想必已經疲憊散脫的鞋帶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和午夜乍醒不肯沈默的電話
換掉一名可惡的男人就像換掉一盆野薑花
抱著名叫『我愛你』的貓味決定今夜不跟人說話」
陳昇用了很多很長的詞句去描述那城裏度日的女子,而這城,這女子,卻可能在我們的身邊出現。
不會就是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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