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盞燈

天有點涼,徐徐的風吹捲起落了一地的枯葉沙沙揚向遠方。也不知道在這裏走了多久,聽那沙沙落葉捲動的音響,心中的鬱結說什麼也解不開。雖然時而還是能牽著她的手,大多數的時間仍只是安靜的走著。搞不懂最近這段時間極少接到她打來的電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等這段時間手邊的事情忙完,就能好好一起到後山走走。開...

無神論者的悲歌

「能不能為我唱一首情歌?」要求其實很容易說出口的。就像庸庸碌碌過了大半輩子的男子突然渴望起愛情,就像在沙漠中旅行的冒險家突然發現一座瑰奇的城堡,那種渴望與驚喜,總是不容易說清楚的。可此刻卻怎麼也驚喜不起來,尤其是我們之間已經糾葛了這麼多個日子,我始終說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是這麼跟我說的,「不...

你還聽陳昇嗎?

你還聽陳昇嗎? 告別了二十歲的燭光,我們都有點不再那麼風花雪月的談起曾有的過往,是少了回想的勇氣,硬是不肯承認在沈重的生活負擔下那顆有些蒼老貧血的心,早就不那麼深情自在了。偶而在夜闌人靜之際,翻找著堆放在書房某個陰暗的角落那堆早已泛黃的信箋,抽讀著昔日友人寫來的訊息。你還聽陳昇吧!那是剛知道這個人的...

我是怎么样的心情,和你一起,唱。

我是怎样的心情,和你一起,唱——刘若英和陈升合唱的歌曲本故事为个人臆度,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黑水沟》你那不安定的心,流着蛮子般的血;要把每一寸海洋都走过,我们都已习惯,心里没有了私情,不能留住你,漫布故乡天人菊里面。黑水沟讲的,并不是爱情,可是刘若英唱出来的,却是仰慕与眷恋。...

十二月尽头听陈升

陈升这个人,真的是不红,怎么也算不到明星那一块去。所以看到某论坛上一个DD把他列为自己最讨厌的明星,我着实是吃了一惊,忍不住回了那孩子几句,谁知道他火气很大哦,说了不少对老人家不太恭敬的话。呵呵,知道陈升的人都知道,这大叔到这把年纪,只有一首歌是真正地红过《把悲伤留给自己》,(不过很巧,这首歌是陈升...

經常,我只是一個人呆呆的守著這小小的隔間,透明的玻璃將我與外面的世界隔開,而泰半我還是得裡面外面不斷的穿梭,把冰凍在冷凍櫃裏的檳榔或飲料遞給客人,然後隨意和他們哈拉幾句,言不及意的。他們大多喜歡問我諸如:「會不會很無聊?」「什麼時間下班?要不要找個機會一起出去玩?」的問題,隨便編個故事,給他們一個看...

最後一次溫柔

他跟我說起那年夏天的事,說他坐在南下的車上,盡力忍著淚,耳畔是歌手芭樂般的歌聲。眼看著窗外的景物急速向後退,那是高速公路上觸目所及早已慣習的風景,只那一刻在他心底,只有無盡的牽掛與不平的忿恨。 「我是那麼相信他,結果卻是如此不堪!」他說。雖已是年少時的事的,早該放下的,卻仍能感受到他心中根本就未曾放...

不負責任的藉口:兼答Becky

Becky: 不太確定妳會不會回頭再看看這擱了快四個月的留言的回應,歲月竟已匆匆走了那麼大段,都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存心遺忘,還是生活中因為少了陳昇的刺激,就把有關陳昇的想像悄悄的放在腦海裏意識堆棧的底層。 妳的莫名其妙的愛還在吧!不全然因為不懂那發了福的中年男子在舞台上甩汗的粗獷,明明知道那不過是個誇...

不需要再多說什麼

有個不太熟的朋友無意間聊起來,約莫有關生活之類的事。還不到推心至腹的地步,原以為大約只是些不涉及隱私的泛泛之談,隨口應著,沒太在意。午后的陽光炙烈得很,不像是個適合出遊的時節。昨天氣象預報還警告了紫外線過強如果非得從事戶外活動,可能得多擦些防曬油或遮陽等防護皮膚受陽光照傷的措施。氣象預報一向不太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