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陈升牌梨花

升网 2006-11-29 386 抢沙发

这是一段青春,他走过我们的大街小巷,我们以为他从来没有离开。其实是因为我们都走得太久,地球还真是圆的。      

  

     啊白色的野菊花---塔里的男孩

  

    听这首歌是在陈升比较晚的一张专辑里,还是听不清楚他在唱什么。听他的歌有两个很容易疏忽,歌名是什么,歌词是什么,总之听他的歌人会变得涣散,变得对什么都不在乎,如果本身就是一个涣散,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而言。

  

    听到野菊花的时候,有个清脆的童声唱起来,宛如自己和少年时候的自己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望着自己的少年,少年望着从未见过的自己。似乎很高的地方有风吹过来,你会想,再漂亮的花,逆着风凋零也许是美丽的最后一步。

  

    陈升总知道寂寞的孩子有美丽的想象,久而久之,他和我们一起寂寞,无论原来怎样。

  

     要如何回到你身边---风筝

  

    也许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还是一部电视剧的片头曲,是大陆的,记得那些个礼拜,我象膜拜一样的守着这个电视剧开始,就等着看着这个长得实在不怎么样的男人搞怪的模仿飞翔,在海边为我们收集海浪。

  

    风筝该是飞在很高的地方,但这首歌的旋律却低在了尘土里,但一个微笑,一声叹息,就让风筝轻轻挣扎一下,盘旋一下。

  

    当无论如何都要回到身边的爱情开始,我们知道结束在什么时候并不重要,我们只知道其实开始的那个刹那,两个人都已经开始绝望。回到你身边,这是多么温柔的借口,我又何尝离开,哪怕我早已经浪迹天涯。

  

     没有哭只有笑---20岁的眼泪

  

    笑是什么,笑是哭累了的叹息。哭是什么,哭是笑累了的低首。

    一年年我们老去,一年年我们疲倦,眼泪开始变得浑浊,笑声开始变得低沉,因为时间压在我们身上,因为还有很多时间要压在我们身上。

    所以既然一切都不可避免,哭毕竟更累一点,对于时间而言没有意外。

  

     我最喜欢看你胡乱说话的模样---不再让你孤单

    记得《女人香》里尝过百花的老瞎子说:我希望清晨醒来,有一双温柔的臂膀抱着我。《金蔷薇》里讲:如果你没有感受过一个女孩熟睡的气息,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温柔。

    一个男人纵容一个女人是爱的开始,一个男人习惯一个女人是爱的坚持,一个男人依恋一个女人是爱的绽放。

    胡闹是爱情的一个步骤,更重要的是从胡闹里爬梳出只有两个人才明白的爱情。画一个梦也好,许一个诺言也罢,当爱温柔的靠岸的时候,没有人在乎船在哪里。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然而

    我们都以为别人该知道,我们都觉得自己都知道,然而,这只是然而。

    说出真相是残酷,说出真相的真谛是宽厚,但不说出这一切是疲倦。

    爱的一个问题在于始终是要被证明的,可惜我们花了一生去证明,却忘记了爱。爱得久了,就是证明。

  

     它在醒来时就迎著光---思念人之屋

    思念往往都是在自己快忘记的时候。

    我们会追忆自己的童年,我们会追忆自己的噩梦,我们会追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资格回忆的,要知道离我们只有期望的日子并不太远。

    走了很久之后,我们高兴地发现行囊已经越来越少,可只要想起什么,过去就都压了下来,我们想再一次地挺起胸膛,突然发觉水中的自己已经两鬓斑白。

  

     而原来我是一个爱四处游荡的人---恨情歌

    罗大佑是斗士,陈升只是一个浪人。很喜欢他穿着过时的夹克,捧着一盆仙人球,没有吉他,只有口琴。他难道没有爱情,他难道流浪只是为了归去,我们从没有想过他也会有故事,因为他每一次唱的都只属于我们自己。也许我们根本没有想和别人分享,分享快乐都有些无奈,分享悲伤谁不会有些狼狈。我们一次次地以为这只有他知道,我自己知道,猛得发觉我变成了我们,而他还是只有一个人。

  

     叛逆趁年少---凡人的告白书

    陈升愤怒吗,我宁愿说他疲倦。陈升浪漫吗,我宁愿说他憨厚。

    陈升永远只唱自己明白的东西,我们跟着开始明白自己;陈升永远不告诉你他真的在想什么,因为他知道我们只在乎自己怎么想。

    他和我们都是凡人,他可以告白,我们在听。  

  

    摇摇晃晃地说完,觉得有些梨花。梨花也罢,毕竟是陈升牌梨花。


作者:本来老六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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