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起是囿于什么契机开始喜欢上听陈升的,只清楚记得它是伴随着我另一段感情的幻灭而生。还有,大约是在去年的某个冬天。
世人大多愿意拿喜欢一个人的时间长短来衡量他的忠贞与否,如果是这样,我的确不算是一个铁杆升迷。我甚至没有资本每年去听陈升的跨年演唱会,得到他亲笔签名的CD或者书籍——这应该是每一个升迷都梦寐以求的恩赐吧。作为一位渺小的升迷,此刻我诚惶诚恐的写下这份颤抖的心情,希望你能懂。
我是1988年出生,同年升哥发行了他在滚石的第一张专辑《拥挤的乐园》。我并非想要表达二十年后我与陈升有着乏善可陈的渊源,那未免过于牵强和荒谬。毕竟我有全国数以万计甚至更多的同龄人。但是不得不提,就是在二十二周岁生日的当天,我离开一个人,走向了另外一个人——陈升。
因为天性使然,我并不太喜欢关注娱乐八卦新闻,也刻意去躲避流行音乐,觉得聒噪。之前的P3和电脑里也大多只保留张悬和陈绮贞的歌。这两个寂寞如烟花的温柔女子,她们的音乐却有着醍醐灌顶的力度。生于这个世界,我无心去批判它什么,但中国大多数音乐人的现状真的让人觉得可怜,他们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放弃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无条件的改变自己的风格,并且一变再变。毕竟,受千万人追捧比音乐本身的质量更具有诱惑力,不是吗?所以陈升在《牡丹亭外》里唱道: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但是,作为音乐,光有美妙的节奏和旋律还远远不够,音乐背后升华的灵魂或者精神——那只看不见的手,才最能紧紧抓住听歌人的心。但这种音乐,它的真实、高度,以及要求音乐人身体力行的决心,决定了它只能成为小众,不会流行。
当然这只是我对于音乐的一点井底之见,只能作为与朋友闲聊扯淡时候的谈资,持不同意见者一笑而过也就罢了。关于我是何时起开始迷恋陈升的,在此就不多作赘言了。因为这牵扯到现实中与另一个人的故事,我也无意要将它摆到光天化日之下,供别人怜悯。我只知道那段日子不断重复地听世界名曲《把悲伤留给自己》,我相信感情受挫的人听这首歌时会产生强烈的共鸣,而我就是在不停地单曲循环《把悲伤留给自己》的过程中,伤口开始慢慢地愈合,结痂,在空气中脱落。
后来,《镜子》、《风筝》、《路口》、《最后一盏灯》、《鼓声若响》、《凡人的告白》、《二十岁的眼泪》……等等好多歌也就逐渐耳熟能详起来,从升哥看似漫不经心的哼唱或是呢喃的歌声中,我恍然悟出许多人生的道理。在得知陈升六月要来青岛之后,心中日渐清晰明朗的一件事情,该去听一场升哥的演唱会了。
当时我就在青岛读书,大四,即将毕业。跟【升升不息】一样,我也来自遥远的北方农村,家境一般。听一场演唱会,那时无疑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但升哥的演唱会不同,我是必定要去的。于是咬咬牙省吃俭用,瞒着家里省下一个月的生活费,换来了6月20日那张薄薄的门票,三排19号。3个半小时,我一直在台下默默的看着升哥,不敢眨眼,害怕闭上眼醒来是在梦里。关于演唱会的场景我不详细记录了,之前看过【升升不息】写的那些感触,我的心情跟你完全一样。我只知道,从演唱会回来,一直到几天前,我都精神恍惚,回不过神来。不敢再去看、去听任何关于陈升的消息。从来没有那么绝望的想要背弃什么,自那晚过后,你的影子就深深镌刻在我的血肉里,挥之不去。
而今回头再来整理这些思绪,感觉像是在谈一场一个人的爱恋,爱着你,但百转千回都不能与你讲。升哥啊,我们不会相识,因着我的平凡,和你的不平凡。你我之间,只有干干净净的缄默,与存在。我想我没有资格贪求更多。
升哥,感谢你的歌声陪我走过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岁月,此去经年,我不敢奢求你会在音乐这条路上一直创作下去,知道你前些年受伤的消息,一直担心着你的身体。希望你以跨年的形式会回报歌迷的同时,能多加保重。因为我心里长埋着一个心愿,就是希望十多年以后,事业小有所成,去台湾找你,像两位多年不曾谋面的朋友一样交谈,听你畅谈对人生的领悟。就像你在《二十岁的眼泪》中唱过的那样:
没有哭,只有笑,笑你当年的荒谬;
没有哭,只有笑,笑你一个人走出风中……
作者:_Mashi_Maro 来源:百度陈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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