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陈升,恐怕所有的人都会想起《把悲伤留给自己》,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首恶俗的情歌却是陈升流传最广的作品。(我们也曾“挚爱”地哼唱它。)
拥有的第一张专集是《魔鬼的情诗1988~1994爱欲之潮来袭时》。开始感受到他歌唱的魔力, “然而”、“拥挤的乐园”至今无法释怀,虽然很多内容是多年后才深深体会的。
他的情歌,绝没有甜腻腻的感觉,绝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有的只是开心的坏笑,即使失恋、被抛弃,也是坦然面对。他唱的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男人、女人对待感情的微妙心态和情绪。这是一个唱情歌的陈升,这是一个爱情教父。
而真正开始听陈升,应该是从《恨情歌》开始的吧。《姑姑》让我不能自制,并非有什么雷同的故事,只是我乡下的那位姑姑,她粗糙的手掌时常出现在梦里,满是笑意的脸上,有无数的皱纹。这张碟中,除了“恨情歌”勉强算是一首情歌外,其他的,开始出现一些具体的人和事,其实都是些简单的故事罢了,但经陈升演绎就耐人寻味了。这算是他风格转变的一次尝试吧。
可我爱的,却是那个海边沙滩上,期盼艳遇的大肚子男人。“躺在长又长的沙滩上,幻想八流电影里的艳遇”,在“summer”中,生活可以过得如此惬意,而别的如老板扑克般的的面孔,都可以不顾。他怀疑自己的快乐“我一定是哪里疯了,怎么会快乐成这样?”继而无所谓“想死在一个没人认得的岛屿,变成小螃蟹脚下的沙”。
于是他找到“摆动热浪一样的身躯”的罗西塔。
他说男人还是胖一点好,至少还能将“圈在肚子上的肥肉,拼命往我丹田里吸”
他就是那个“只想吃口道地的炒河粉”的老嬉皮。
那个爱自由的陈升,即使唱情歌,也都用鸟、鱼、风筝这些自由的物象。
陈升,那个老嬉皮。
喜欢他轻松的打扮,喜欢他气定神闲的表情,喜欢他眯着眼睛的坏笑,喜欢他在“新宝岛”唱我是烧酒仙的样子。
想起有人说过中国没有白发苍苍的歌者。而陈升就是那种可以唱到老、听到老的。也许,在我们老去时,才更听的懂陈升。
作者: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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