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夜里,从天津回来,迷迷忽忽的,路过百花深处,特地下了车,在胡同口停了一会儿,只是没听到伊伊呀呀的女声和狼族的叹息,北京夜里的空气也一样,焦躁,乏味。
回到自己九平米的世界,躺在床上,升哥在六月里肆意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自由自在的,象是在浴室边冲凉边唱歌,而莲蓬头里流出的是寂寞的月光。
昙花在夜里绽放,静静地像在诉说,在夜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当我们必须遗忘, 习惯于宿命的过往;...藏在心底的情歌不断的翻唱,走在西风中掩住了脸庞 。。。
自己也非常喜欢黑夜,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熬的很晚,其实再晚也不怕。寂寞的时候,象只发条兔子,迈着两杯啤酒就走样的腿,摸摸吉普塞婆婆的水晶球,看看街边流浪汉的那张绿色的脸。
升哥说凡人都寂寞,每个人都一样,其实是在安慰自己,每个人的寂寞都是没有解药的。不然,他也不会让寂寞带自己去散步,从漠河北极村到布鲁塞尔的小屋。
寂寞的时候有时真的不敢面对生活中的自己,于是就一个人躲在影子里,利用幻想的魔法,惶惶的打发时间。
迷迷忽忽的,睡着了,等待明天的来临。
作者:现象72变之我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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