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是日久,愈显芳醇 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陈升;已经忘了第一次听见他的,究竟是《把悲伤留给自己》还是《北京一夜》;已经忘了自己对这个有点“肥肚肚”的可爱男人的最初印象— — 最初的印象,也许常因一个名叫“陈星”的男人而被弄得混淆不清。大约是十年前,一首《流浪歌》像如今的《两只蝴蝶》或《老鼠爱大米》般地口水传唱于街...
陈升牌梨花 这是一段青春,他走过我们的大街小巷,我们以为他从来没有离开。其实是因为我们都走得太久,地球还真是圆的。 啊白色的野菊花---塔里的男孩 听这首歌是在陈升比较晚的一张专辑里,还是听不清楚他在唱什么。听他的歌有两个很容易疏忽,歌名是什么,歌词是什么,总之听他的歌人会变得涣散,变得对什么都不在乎,如果本身...
和大海对话的老男人 从《五十米深蓝》到《鱼说》,4年了这个40多岁老男人还在和大海对话,用他又软又慢的歌声,用那一首首长长的诗。他总像漫不经心,把各种奇奇怪怪的音乐弄到一起,唱得仿佛要跑调,又适时地拉回来。他用同一种语气叙述,同一种腔调唱歌,不管是怨的怒的,忧伤的甜美的。他早早就看透人世,一直在旅行,一直在行吟。喜欢陈...
少女小渔的美丽与哀愁 "夜夜升群”里,大家叫我小渔,因为我的网名中有一个“渔”字。别看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台湾很文艺,但我再强调一下,这是个怪群,非常怪异甚至诡异的群。大家对彼此的昵称也非常怪异,譬如“大口”,“旦”,“沉默”,“麦田”,“鸦片”,“豚猫”,“浪”,“偶兔”,“小5”……还有当初那个领我上贼船的人——由于他叫...
陈升:我喜欢私奔和我自己 再见陈昇,四目相对3秒钟他指着我,“上次在录音棚见过。”惊叹于他的记忆力,躲在沙发座上偷笑的他,那样子,好像得意地说——别看我头发都白了,我可不蠢。 这就是陈昇。喜欢穿肥大的棉质裤子、喜欢光脚穿大拖鞋、喜欢青山绿水、喜欢喝酒,习惯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想讲故事。偶尔无厘头一番,然后会微...
专访陈升:我等苍老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10月28日,陈升在上海开办首次歌友会, 1000张票好几天前就被订空,场子里挤得满满的人,都是他的乐迷,会跟着他一句不差地合唱。本计划一个半小时的演出竟被他慷慨地延长至3个半小时,他在台上飞得很高,又哭又笑,如此真性情。“我亲爱的妈妈竟然笑着跟我马子说你的男人还没长大……”10月29日是他的生日,...
新寶島康樂隊 嘻笑怒罵第六發 新寶島康樂隊的音樂一向反應著台灣的現況,而聽著「新寶島康樂隊第六發」專輯,也像真實上演的荒謬情景,令人笑中帶淚。新寶島康樂隊的音樂本著族群大融合的原則,依舊有台語、原住民語、國語、英語互相交雜著。「原諒之歌」有種看破世事的豁達,「第一憨來吸風、第二憨撞球相碰、第三憨寫歌給人抓」,陳昇把台語慣用的口頭...
看完了《桃色蛋白质》,有些话想说 我很喜欢陈升,也很喜欢刘若英。看这期的《桃色蛋白质》时,我的眼泪像奶茶的眼泪一样,从一开始就没有止住。陈升一直用刻意或者是满不在乎的口气,一次次重复着“我很忙”,“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关心你”,“我们再见”。奶茶听得是那样一脸的无奈和无辜,那样一脸的委屈和心痛。尽管陈升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尖...
一路情歌 不是沧桑 为陈升歌友会而写 文/孙孟晋这个男人,越老越有味道。他是一个让世界上有情者拥有情怀的人,他的歌不造作,也从来没有失败的灰暗。世界上最珍贵的动物是永远在寒风里敞开的,老天给了他爱的勇气,他就把温暖当作了礼物。醉了的人生是绝对忘了疼痛的,我相信能写出《恨情歌》的人,即使是浪子也会把情偿还,然后去别处浪迹...
陳昇新寶島的回春丸 不管是「新寶島」或一度插花的「老寶島」,彷彿還是昨日對鏡整裝傲然無敵的英挺「多情兄」,今日已抹上一層飛霜,陳昇與新寶島康樂隊不知不覺唱過了他們的青春歲月。遠的不說,第舞(5)輯距離第樹(4)輯整整四年,今次的第6發相距上一張更長達五年半之久,這樣的團也夠絕,隨興與耐力正是堆砌出屬於他們的註冊商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