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歌的魔鬼 陈升的歌,似乎是唱给那些走过岁月的人听的,在那里,他们会找到共鸣。 ——编辑部航云 给SHELLEY,为她在杭州途中听到发疯的那些歌曲,为那些不再迷失的心情与日子。 喜爱陈升的歌,开始时还是读高三的年龄。现在想来,很有些不明白,为何18岁的时候,会深深沉醉于这样一个成熟男人的沧桑中。 记得最早是因为...
陈升岂是可以随便说说而已 有一年暑假,去西安。最原始的火车,车上酸涩的气味,黄土高原上暴烈得不讲道理的毒太阳,一切都疲倦。翌日早上迎来可贵的一点清凉,直如沙漠中的水叫人渴望得颤抖。车上的广播开始播早餐曲,两个相声过后,陡然却来了一阵口琴声,似是很熟的,心念瞬间转了若干个圈,终于赶在歌手尚未开声之前辨出这是陈升,而歌,叫做《把...
这个夜晚随便听了听陈升 为了看下午新浪的聊天记录,破天荒的在9点多上了网,没想到遇到他。 每次告别的时候都说,给我打个微笑吧。觉得自己今天这个微笑有点勉强,实在不能说心情好到哪里去。 他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听陈升吧。 我一楞。一直听陈升的时候都有点宿命的沉沦,就象他说过的,有隐隐的寂寞蔓延。一直记得最清楚的他的一句歌词,...
致我的情人---陈升 在情人节的午后,静静的整理自己因为一些歌曲而激荡不已的心情,静静的写下一段属于自己的文字,只为那个迷恋已久的人--陈升。也许,在十年前的一个午后,看着电视里的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唱着《把悲伤留给自己》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人和他的思想以后会深刻的影响着我的人生。然而我知道,我并不了解陈升,虽然我为...
夏天的深藍色 墜入一個極深極深的夢境中,沒有任何人的蹤影,只有極深的藍。 應是在水中吧!身體似乎沒什麼重量,輕輕地浮在寬廣的地域,腳似乎懸空著。撥了撥手,還會緩緩的前進,一股莫名的壓力,讓臉龐有種緊繃的感覺。踏不到地,心中就掛在半空中。 頭頂上閃動著粼粼的波光,四週只有極端的藍,連有關憂鬱的聯想都有些牽強。心頭上...
子夜二時(兼答耗子) 「子夜二時我猜想你現在做什麼,不在想我,也許身旁有別人,仰望著幽暗無語的夜空,孤獨的走向那種不願告人的心慌…」,每次聽這首歌,就看到個孤寂的男子,淒然地握著斷線的電話,無力地挽著那怎麼也挽不回的記憶。那是個惦想失戀的時刻,看不到幸福,感受不到快樂,以為世界除了崩落,就什麼也不剩下了。 本來失戀就不是...
狂奔e夏晚會 勁歌熱舞 【陳木隆/宜蘭報導、唐榮麗/北縣報導】宜蘭縣環保局為宣導機車定期檢驗及營建工程污染防治措施,十四日晚上在宜蘭運動公園舉行一場「狂奔e夏」晚會,請來陳昇及恨情歌樂園做精彩的演唱,吸引大批民眾到場觀賞,現場洋溢熱鬧與歡欣的氣氛。晚會於七時卅分登場,縣長劉守成致詞時,籲請青少年要做好車輛保養,切莫製造污染...
老男孩——陈升与《作品4号》 故事从那纯的钢琴声开始,然后,隐约地又是那熟悉的“陈升式口琴声”,就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remember the day we came back from the park,you stood there,covered with ice crying in the dark,……,悄悄地传进你...
就是那漢子呀! 突然從生活中消失了,徹徹底底的,像空氣一般。 總以為這或許是告別年輕的一種儀式,不再像毛頭小伙子般迷戀歌星偶像。可那漢子從來就不是。那本狗仔雜誌創刊號裡刊登的短文,醉酒的漢子在pub裏狂歡,魯莽地錯認徐克為王家衛,就像極了世紀末欺世的笑話。儘管他的花邊新聞從來就不太引人注意。 那個醉酒的漢子,著迷於...
「張三的歌」李壽全追憶好友流浪生涯 【張守一/專訪】李壽全摯友張子石過世,昨天他黯然神傷到台中參加追思禮拜,沒見到張子石最後一面,令他唏噓不已。張子石作詞作曲的「張三的歌」,在KTV狂受歡迎,始終霸佔點唱排行榜前幾名。上周張子石因肝癌過世,李壽全到「台北之音」接受主持人陳凱倫訪問,陳凱倫只知李壽全是「張三的歌」第一代原唱人,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