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夜很陈升 他已沉淀

升网 1999-03-21 426 抢沙发

當人們沈溺在他那販賣情緒、解放空虛的旋律裏由憤怒一路走來的陳昇恆常在社會規範和自我間拉鋸。


陳昇,這位風格獨具的創作型歌手,他的音樂似乎很難界定,然而若要知道他的影響力,只消到幾家pub或性啡起他的「把悲傷留給自己」、他寫給徒弟劉若英的「為愛癡狂」,不少人用陳昇的音樂「解救」夜晚的空虛,歌頌他直指現代人內心的獨家功力,而陳昇的空虛如何解放?又有誰真正理解?


陳昇的叛逆不是年輕小夥子的嚷嚷,有一種深沈的憂傷,來自於生活的無奈和不耐。「我是家中的長子,也是長孫,從小大家庭的繁文褥節成長,令我到十七歲時便決心自己養活自己。」


歌迷說他是正常人


從「長子」到父親,從「小弟」到大哥,今年三十八歲的陳昇,覺得最打動他的話,是來自一個歌迷寫的信,「她說我是一個正常人」,正常的,ok的人,從來不想當模範生、也從來沒有為了怎麼樣而去做一些嘩眾的事。陳昇「承認」自己生為人的「平凡」,以及慾望、掙扎和無奈。


「人敏銳的、瘋狂的原素,是會被生活所磨蝕的」,陳昇在生活上,沒有「擺脫一切」的自由和「權利」,但有那樣的想望,「我常和老婆說,我這一生就是想過晃來晃去、流浪的日子」,陳昇不諱言在「長子」的壓力下,他擁有了婚姻、孩子,然而「我不會去拍那種全家福發出去,因為我看了太多的哥們這樣做,有變時,上哪丟把那些照片要回來」。


不常提及家庭的陳昇,提到家庭、兒子,是一種平氣的語氣,他對自己的生活評價是「家庭生活走到現在還可以」,和妻子之間的溝通使他得以平衡在自我和責任之間,雖然無奈的苦惱,仍時時出現在創作之中。


第一次見到陳昇,是他發第一張作品時,當時他一臉冷漠,上衣口袋放了把牙刷,出現在眼前,問他何事不悅,他提及前一個訪問是「男性雜誌」(比感官的那種),對方不知在問甚麼,很沒趣云云。那時的陳昇,掩不住對很多事,都有股憤怒。


他成就了陳式音樂


曾在唱片公司從製作小弟做起,一路到楊林的「玻璃心」製作,再到滾石,開始出自己的音樂,陳昇的「憤怒」一直是有名的,記得聽說過他拿試帶到滾石時,那種「要出就出,不出也別想批評我」的武裝,因為陳昇人文式的東西,在那之前,不知被其他的唱片人士冷言冷語拒絕過多少回了。不過他終究是陳昇,成了「陳昇」,也成就了他詩人式的詞彙表達法和民謠式的「陳式旋律」.樂壇上,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情緒販賣,也自他而始。


不想做「模範生」,陳昇想活的自己一些,那意味著他並不想被套上甚麼框框,不論是好的或壞的,就如他做音樂,不為救贖他人,他上場前甚或上場時愛一邊唱一邊喝酒,也不具示範鼓勵效果,他「不負擔」別人的人生觀。「就如以前『滾石』合唱團吉他手說過『古柯鹼之於我,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對青少年的影響?那是他們父母的事』」陳昇驚人之語表示。「不過我想是場合,如果在學校演出,我會要求樂手不台上抽煙、吃檳榔」,陳昇覺得自己在「可行的」範圍會做到倫常。


「倫常的力量,常常是和人內心渴望相互拉鋸」,陳昇提及高更的例子,一個上班族有天回家忽然決心捨掉所有,而想追尋自己,不會如高更,「至少目前不會」,不過他對於這些事的理解和寬容,是一直都有的。


框框是他想逃避的


陳昇說話是直來直往,不太考慮「後果」的,或因源自他的不耐煩,他說「有人問我如果有甚麼可以放棄的,我第一個放棄甚麼?我說『國籍』,人為甚麼一定要有國籍呢?」這一點倒是和土反本龍一說過的不謀而合。「我常常對哥們說,大家各自成長不是很好嗎?幹嘛老黏在一起?」所以陳昇對於人來人往的悲歡離合,是著認知的,他的憂鬱,不在生活,而在對生命的一些反芻,他不是文藝青年,卻為文藝青年們所崇拜,然而對於很多框框,他叩總有逃脫的慾望。「人一直在變」是他覺得唯一不變的事。


他討厭別人管,也不太管人,所以他的「新樂園」也很「自主」,大家如同家人一般。陳昇常在表演前說好會面時間,立刻就演出「失蹤」,開車逛到迷路,以「只要我做好該做的,該出現時出現,其他別管我」的哲學生,而這一點,亦是他身邊的人都能理解和接受,使他可以擁有「適度的自由」到今天。而新專輯「summer」講的是不憤怒而沈澱的陳昇,「是深藍色的」他如是說。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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