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緣

要說個有關戀愛了的故事,總讓人不免想起那年的油菜花。就在一條沿山而行的小路旁,一邊還有間小巧的學校。一棟簡潔風格的西式建築就在不遠的溪畔,前面剛闢好的腳踏車道蜿蜒曲折的與小路十字交叉。 我們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黃色的油菜花田裏,一旁賦閒的老者,不明所以地瞻望著。這不過是處幾平方公尺老者閒閒沒事種著好玩的...

【記憶考古】就爽吧!

從開始寫《關於陳昇的筆記》,和一堆朋友一起聽陳昇開始,就覺得如果沒有機會和朋友們一起分享這其中的一些感受,實在有點自私,而且和自己的個性也實在不符。不過,當有人告訴我有這麼一個版,版上有這麼多有關陳昇的消息和資訊在散佈時,自己卻又有點擔心:會不會有這麼一天,陳昇被當作是另一種類型的偶像了? 最常對朋...

流星小夜曲(男人版)

惡狠狠地把城市就丟在腦後,離開前,你說,沒忘了什麼吧! 我雙手就緊握在方向盤上,直睜睜地看著前方,朦朧的山影就在城市邊緣應該不算遠的地方吧!我們約定好要把城市中的一切忘得一乾二淨,讓接下來的逃亡就只有青草的芳香及山嵐的嫵媚。可就在離開囂鬧擁擠的寬闊馬路不久,你就要我停下車來,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

關於陳昇的零散隨筆(一)

到底是圍還不圍?錢鍾書花了大半的篇幅,也沒給個準。這倒是沒該給個答案的。有的人進了城就自顧自地安居樂業起來。有的人進了城就急著出去,到底還是城外自在的生活有趣。有的人還沒進城就聽說城裏事物樣樣新奇刺激,急著進城來。我則屬安貧樂道型的,城從來沒圍著我,只是進了城後就沒想出去。 就看你怎麼看這城,如果真...

一顆流星

那天聽陳昇與黃連煜唱起那首台語老歌<一顆流星>時,我正忙著寫一篇有關閱讀的文章。驀地想起,好像很久沒許願了。 很小的時候就曾聽人說過,當看到天邊有流星殞落時,來得及在流星消逝前許下的願望,都幾乎能實現。 從來沒看過流星,所以也從沒試過看到流星時許願,自然也不知道到底靈不靈。幾年前大家所熱衷觀看獅子座...

一個人去旅行

一個人去旅行是需要勇氣的。我這樣對自己說。要不要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就這麼放任地讓自己五湖四海地到處走走? 她應該不會同意吧?當我們連袂離開昨夜一同放肆的屋子,收拾起自由慣了的心,要開始嚴肅起來了。你問,接下來我們又該做些什麼呢? 該會有人贊同你的想法的,當然不是從現在開始就旅行起來。我慢慢踱到門旁那...

夏天的深藍色

墜入一個極深極深的夢境中,沒有任何人的蹤影,只有極深的藍。 應是在水中吧!身體似乎沒什麼重量,輕輕地浮在寬廣的地域,腳似乎懸空著。撥了撥手,還會緩緩的前進,一股莫名的壓力,讓臉龐有種緊繃的感覺。踏不到地,心中就掛在半空中。 頭頂上閃動著粼粼的波光,四週只有極端的藍,連有關憂鬱的聯想都有些牽強。心頭上...

子夜二時(兼答耗子)

「子夜二時我猜想你現在做什麼,不在想我,也許身旁有別人,仰望著幽暗無語的夜空,孤獨的走向那種不願告人的心慌…」,每次聽這首歌,就看到個孤寂的男子,淒然地握著斷線的電話,無力地挽著那怎麼也挽不回的記憶。那是個惦想失戀的時刻,看不到幸福,感受不到快樂,以為世界除了崩落,就什麼也不剩下了。 本來失戀就不是...

就是那漢子呀!

突然從生活中消失了,徹徹底底的,像空氣一般。 總以為這或許是告別年輕的一種儀式,不再像毛頭小伙子般迷戀歌星偶像。可那漢子從來就不是。那本狗仔雜誌創刊號裡刊登的短文,醉酒的漢子在pub裏狂歡,魯莽地錯認徐克為王家衛,就像極了世紀末欺世的笑話。儘管他的花邊新聞從來就不太引人注意。 那個醉酒的漢子,著迷於...

明年你還愛我嗎

關於愛,有些人是說不出口的,彷彿情愛是個沈重的負擔,少了,生命少了色彩,多了,生命因而沈重。關於愛,也有人頻掛嘴邊,不在每日的生活中懸念著,就辜負了自己的憂鬱。不管如何,愛是世間主要的元素,綿綿無期,總歸是許諾。既是許諾,就表示值得以一生捍衛,言及情愛,就不在乎是不是會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別人面前,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