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深处的等待

刚去北京的时候,我总是被北京的地名搞得晕头转向。除了各种各样的“门”以外,还有些稀奇古怪的名字,比如公主坟台基厂之类的,剩下来最多的就是“条”,从头条开始,依次往后数,我一直以为数字最大的条就是东四十条。在北京呆了七年,直到要走了,才偶然的明白原来东四十条是念作东四-十条,而不是我一直以为的东-四十...

再来说说陈升

他的声音夹杂着几颗淡水河边的沙砾,粗糙了一点。好听的鸭公有一个罗大佑足矣,偏偏还多一个陈升。前者是操劳过多声带充血的圣贤,后面那个,是和你一起喝易拉罐啤酒看夕阳的孩子气的哥们。 许是年月渐去,现在的我,无比的珍惜孩子般的真诚和坦白。没有欺瞒,不加掩饰,干干净净的,黑是黑白是白,还有点让人心疼。 于是...

完全深蓝的陈升

《五十米深蓝》,是一个没有受过所谓高等教育的、30岁才出第一张唱片的平凡的男人,在入行的第13年、推出的第12张个人专辑。人到中年的陈升,依然用他独特的触角来感受这个纷繁的世界,虽然新作品在投射社会注意力上,不如剖析自己生活心情来于出色,但是依旧诚意十足,满是平民般亲和的色彩。没有故作姿态,没有虚张...

關於陳昇的零散隨筆(一)

到底是圍還不圍?錢鍾書花了大半的篇幅,也沒給個準。這倒是沒該給個答案的。有的人進了城就自顧自地安居樂業起來。有的人進了城就急著出去,到底還是城外自在的生活有趣。有的人還沒進城就聽說城裏事物樣樣新奇刺激,急著進城來。我則屬安貧樂道型的,城從來沒圍著我,只是進了城後就沒想出去。 就看你怎麼看這城,如果真...

陳昇:到處放電 真的不是故意的

陳昇:到處放電 真的不是故意的 2002-04-14 中國時報 / 影視娛樂【陳昇/口述、盧悅珠/整理】我一生中有什麼遺憾?沒有咧,我現在狀況很好,老婆兒子都好,家人都健康,我還在唱歌,90幾歲的阿公還能喝酒,我綠島的朋友常帶魚之類好吃的東西給我,我覺得自己已被老天「公平的對待」,不能再求什麼。我只...

一顆流星

那天聽陳昇與黃連煜唱起那首台語老歌<一顆流星>時,我正忙著寫一篇有關閱讀的文章。驀地想起,好像很久沒許願了。 很小的時候就曾聽人說過,當看到天邊有流星殞落時,來得及在流星消逝前許下的願望,都幾乎能實現。 從來沒看過流星,所以也從沒試過看到流星時許願,自然也不知道到底靈不靈。幾年前大家所熱衷觀看獅子座...

一個人去旅行

一個人去旅行是需要勇氣的。我這樣對自己說。要不要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就這麼放任地讓自己五湖四海地到處走走? 她應該不會同意吧?當我們連袂離開昨夜一同放肆的屋子,收拾起自由慣了的心,要開始嚴肅起來了。你問,接下來我們又該做些什麼呢? 該會有人贊同你的想法的,當然不是從現在開始就旅行起來。我慢慢踱到門旁那...

我所喜欢的陈升

因为喜欢他真实的声音和快乐,我开始听他的歌。和一个只比自己小4岁的同学聊天,说起陈升,她惊讶的瞪大眼睛问:陈升是谁?我无语,这些年来陈升可以用来炫耀的歌的确没有,我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描述这个歌手,只觉得岁月风流,自己喜欢的已经不是现在这个时尚潮流的世界所接受的了。有一点悲哀暗暗的掩杀上来。逼的自己只好...

陈升:我是民谣活化石

陈升:就算全世界都听得不爽,至少还能爽我一人!“华语流行乐传媒大奖”最佳民谣艺人奖得主庆幸我是做记者的,我可以绕过网络、杂志上成堆的因爱某个歌手而滋生出的、被愉快地折磨着的泣涕涟涟的文字,在某一个合适的时候把我关注的歌者约到电话那头,直问我想知道的一切、阅读他卸妆之后的真切表情。那晚陈升刚结束一次出...

民谣"活化石"陈升

很多人喜欢把陈升称为民谣歌手,他在接受采访时也往往姑且这么认同,不过他管自己叫做民谣活化石。 从做刘家昌的制作助理开始与音乐结缘到91年《私奔》专辑的发行,陈升经历了七八年不被市场认可的音乐创作历程。87年经张培仁赏识进入滚石唱片后,陈升在他的早期作品中以愤怒青年的口吻试图延续罗大佑等开创的自省、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