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黄昏 to 陈升

六年前。写下这三个字忽然意识到距离那个日子已经有这么多的岁月飞奔而去。六年前,某女高二。每天晚上,6点准时打开广播,收听音乐广播,主持人叫啸天,主持的节目叫燃情黄昏。两年的时光,就那么每天晚上六点,看着夕阳西下,听着他放各种音乐。幻想自己走在铁路上,笔直通向前方,通向只有日落的未知的世界。 啸天年轻...

陈升 - 伴我的岁月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的悲伤~一直想写一篇关于陈升的文字,但时间,情感和经历都不够,从没敢染指。时间,用来思考,情感,用来感受,经历,是用来回味的。我怕离开这三样东西就无法很好的体会陈升的音乐。并不是说现在的我就品尝了很多情感和很丰富的人生经历了,只不过...

陈升,南风,往事……

喜欢陈升的音乐是从91年开始的,那年,我是第一次去长春,小城中蜗居十几年的我,被省城的“繁华”震撼了!——这里的专辑太多了!于是兴奋得不能自己,专辑之外的真正繁华对我毫无意义,我只想买几张自己喜欢的专辑,那是我厚着脸皮搭姐夫长途客车唯一的目的。我和陈升的“相识”就是这样开始的。专辑真多,我贪婪的眼神...

他恨情歌,可是我们恨升歌

前几年在看过海豚先生跨年演唱会彩排的某个夜晚,一个朋友嗤之以鼻的对我说:「喜欢听他唱歌的人都是自溺的。」是的,这什么年代了,你还在听陈升的跨年演唱会!?当满怀期望准备大声倒数著「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的所有人们都聚集到了各种广场听什么五月天、周杰伦跨年去了,你还在等待他的跨年演唱会吗!?孩...

十三年等待,未完待续

这恐怕将是我最难写的编辑手记。 因为这次是要在公共情境下,以文字的形式介绍这个叫陈升的人。而十几年来积攒的语言,一时不知要在短短几百字里怎么表达。 1997年,我高一,在电台里偶然听到了《海豚阿德》、《南风》。一个老男人,充满小岛气味的懒散声音,孩童气却又温柔,一点点的感伤。不经世事、整日只为课业的...

作家專訪:陳昇 寫歌、寫書記錄生命的線條

執筆:劉梓潔(本報記者)原刊:2009年9月27日 中國時報/焦點鮮話題 陳昇的「昇式情歌」令人著迷,其實,他也是作家,寫過多本小說、散文,他最新的著作即將出爐。這一回,陳昇要說他童年在鄉下的故事,關於鄉下的花朵、阿嬤……。 陳昇,唱了20年,唱出許多讓人揪心肝的情歌。但在他的歌裡,另一個經常出現的...

赤足田边的口琴,隔壁阳台的孤寂——手中的陈升

赤足田边的口琴,隔壁阳台的孤寂…… 当尘世的硝烟不断的销蚀人的想像力的时候,偶尔触动的神经在经过这样的场景时,该是怎样的浪漫。而这种浪漫对于孩童时也曾赤足田边的我及我的那些兄弟姐妹而言,其远去的脚步已经是毫无停留的希望可言了。于是我们慢慢的也学会了借助一种寄托,抑或说是在寻求另外一种类似的浪漫。 陈...

听他唱出最无情的忧伤

每个人总有一些旧事不敢试图以完整面目示人。至少我有。那些不能用文字表达用语言概括的意象,那些在空气之中飘浮不定的忧伤味道,我总是会不自觉地省略掉大部分的疼痛细节,刻意躲避。但总会在某一刻突然被某首歌袭击,比如那首《把悲伤留给自己》。唱这首歌的男人叫陈升。他的歌里总有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的忧...

传统男性形象的中流砥柱------浅谈陈昇的「Man」与受众的性别意识

作者:樂,香港昇迷网站長 一、前言 本文撰写之时,正为陈昇、张宇及黄品源三位台湾歌手一起到香港红磡体育馆举行「三个好男人」演唱会之前夕。(注1)陈昇的传统男性形象相当突出,这课题实已盘旋于笔者脑中多年,现在动笔写,与该演出之相遇是为凑巧,却又可以为引介,或对照。陈昇这个人或名字、其出道(刚好)廿年来...

陶罐一样的陈升

是的,已经有很多人写过陈升、说过陈升、喜爱陈升了,然而我还是极想说出的,陈升是我的音乐情人,陈升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女子的陈升。这是陈升所不知道的。 他的外貌是朴素而平凡的,他的立场也是如此。他不是自命高贵的有着良好切割闪耀光芒的的钻石,不是精致光滑的瓷器,也不是大肆鼓躁你的耳膜的尖厉的金属,当然也不...